甲之熊掌,乙之砒霜
你想仍然這樣等平浪靜的渡過餘生,
還是把自己毒死,
重新來過,
有著自己所謂的新生活?
其實生活本身就是虛假。

甲之熊掌,乙之砒霜
你想仍然這樣等平浪靜的渡過餘生,
還是把自己毒死,
重新來過,
有著自己所謂的新生活?
其實生活本身就是虛假。
眉求的是脫離/重生/脫去生活,
發生於此,
剛好是一個巧合,
是一個意外,
是一個死亡。
沒有死,不懂生。
沒有不愛,不懂愛。
要自私,才能有自身。
你不是你,而我不是我。
在言語之間,秘密之間,找到了那清明,清澈的普通。
就是這樣的普通,把痛收藏得很好。
只有細密的人,不怕痛,
把痛顯現出來。
相同的臉,
相同是女子,
但你不是你,
我不是我,
因有秘密。
政,你有的是秘密,而這個秘密是一個全世界都共同地擁有的一種秘密。是這樣的話,你還算是擁有,私密的保留這秘密?
眉,你有的是沒有秘密,赤裸的一生,無人問津,旁人覺得你赤裸到一個地步,連看都覺的沒有什麼可看,看穿的,看透了,無味的一生。但你並不想留任何秘密,只是過份的共赤裸,無人看得見秘密是秘密。
凝,你想有的是秘密,你想別人知道你有秘密,你想別人問及你的秘密。你想有人伸手入你的私處,挖一把血肉,好好觀賞一番。
政,當你插入眉的兩片肉唇時,
你在想,
找到了知音?
共同體?
還是找到了可泄慾的對象?
忘了自己的身分,
其實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男人罷了。
眉,
我真的不想再說,
你的不言,
使我困惑,
我的說話太多,
好似八婆。
我同你什麼關係,
要我這樣的關心你。
你可否回我一句,
我不是知,
但知了又如何。
請回。
一個關於愛的故事,一個慢慢謀殺愛人的故事。
相愛本身便是緩慢的撕殺。
揚眉把愛人緩慢的殺掉。
好把鉛放在水中,好使他緩慢中毒,緩慢無疑的死去。
若然生活是透過對話才能成立,那麼她愛上與警察的對話,被警察的質問。
問及他與她的故事,重拾寂寞的感覺,重建或取回說話的權力。
警察只有問,組織,不下評語,想尋找真相。
他與她必然地要上床,無言,也無愛。
警察以為愛上了她。
這是真相。
可笑的真相,重新認識。
他想知道她的動機。
她說因為愛他,他已成為她生活的一部份,她想把他解放。
她原本是想勒死他,但過程太痛快。
故事開端,作者在書局間尋找,尋找一本她想得要命的一部書,尋不著。反之,找到很多其他的東西。
眉,
你的一生想如何的過,
這樣下去,
你甘心嗎?
沒有人聆聽你,
沒有人讓你說,
你的眉已經開始脫落,
我要說多少次,
你才能開始注視自己。
皮已經掉了,
失去心,
失去身的生活,
你還可以支持多久?
你說一說,
好使我安心 ……